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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叶冠 笔名:叶冠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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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复一日,依然爱,依然被爱
喜欢与不喜欢这样的生活
从来都是这样,也不明白为什么,总会是这样.
钱,拼命的赚钱.我游离在钱的世界里,却从来也没有赚到过更多的钱,然后就是使劲的编稿子、写小说.
今天南北一直在骂我,说我不管诗歌了,是的,自己这些天究竟是怎么过来的!怎么连诗都不管了呢,反思了很久,发现,其实我根本不是原先那个我,那个可以有充足精神去写诗歌的我.
然后,就是想,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大欲望在诗上面,只是为了虚荣,为了"我是一个诗人",再然后,就现在,我根本也写不出东西来,那些写出来的,也不过是为了迎合别人的愿望.
他们全都是为了诗而诗的人,他们对诗存在的或多或少的梦想,这一点他们始终没有放弃,其实我也不曾放弃,因为我根本没有拥有过,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想法,却时刻让自己盘旋在这片充满想法的天空中的一只鸟而已.
记得几天前,建外SOHO,秦在北京的人可能都去了,不管怎么样,他们都在.我不在,我正在家里和一个女人纠缠,没有手机费了,他们找不到我.
那边真的是想痛痛快快的吵一架,没想到,一个拳头砸在棉花上:什么都听你的.那软真的是致命的.
想想,自己确实也该懂事了,好多事情不应该做的就不去做吧,比如玩一会儿,比如那些懒惰的卷怠的工作死角,一个不懂赚钱的人,肯定牛逼不到哪去,这个道理我清楚的记得,也理解得很深刻。
那边,他们手里都有钱,我没有!他们都能拿出钱来,我拿不出来,我甚至连之后的几顿饭都没有着落,我发先自己确实没有用,怎么混成这样呢!再然后,就开始接活,干得过来的,干不过来的,都接过来再说。只要跟钱有关的,就接过来吧。
没多久,一切都会过去,没多久,我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,我一直保持着乐观的态度!
8
杀人游戏
“天黑了,请大家闭上眼睛,杀手睁开眼睛。”
离子慢慢的把眼睛睁开,木然的看着孟改,孟改继续说:“杀手杀一个人!”,离子依然木然的看着孟改,有些手脚无措,她看了在座的一圈人,根本也不知道杀谁啊!
孟改又重复一次:“杀手杀一个人!”
离子慢慢的把手张开,指向了孟改!
孟改脸憋了通红,不知道说什么,等了一会儿,孟改说:“杀手要有职业道德,法官是不可以杀的,请杀手杀一个人。”别人都把眼睛闭得死死的!
大家伙都哄然大笑!
平时一直很沉默的林阿若闭着眼睛说:“不用猜了!”
孟改拿着一根纸棍,名知道林阿若闭着眼睛,却依然点指着他问:“为什么不用猜了?”
林阿若笑了笑,神色有些得意,他说:“我知道谁是杀手了,所以,不用猜了!”
孟改也笑了,他对林阿若说:“没少下功夫啊!”
这回论到林阿若不懂了:“下什么功夫?”
孟改没再说话,韩飞眼睛已经睁开了,他看了看孟改,又看了看林阿若,
离子的脸就好像是番茄一样,死死的拉着韩飞,瞪大了眼睛看着韩飞,那眼神就好像卖火柴的小姑娘看着天上的奶奶那样。
韩飞咳嗽了几下,正色的说:“别逗了,再来一次,离子你在旁边看着。”
林阿若也接过话茬说:“这次放我来做裁判!”林阿若伸手把所有人手中的牌都收了过去,放在背后洗了洗,接着说:“大家抽牌!”
大家围坐在教室里,黑板上被人画得乱七八糟的,不知道是谁在黑板上画了张纪民的画像,画得蛮像的,一身笔挺的西服、短发、一双眯缝着的小眼睛,卡着一副粗边的大眼镜!不知道是谁,在他脸上画了一堆落腮胡子。
林阿若跳了一下,坐到了讲桌上,背对着“张纪民”,林阿若一本正经的说:“天黑了,大家请闭上眼睛!”
左岸、左沙、韩飞、孟改、黎飞、于慧慧、陈悠悠、鲍玉民等,都围坐在其中。当然,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不速之客,董辉!
刚刚和韩飞打过一次架的董辉,脸上还帖着“OK”绷,眼睛和嘴角都是黑紫色的。
林阿若说:“天黑了,大家请闭上眼睛!”
在坐的都把眼睛闭上了,只有两个人的眼睛是睁开的,一个是林阿若,一个是离子!
林阿若继续说:“请杀手睁开眼睛!”
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去,夕阳的最后一抹光消失在西方。黎飞的眼睛睁开了,他的眼睛很大,因为曾经被一场大火烧过,那张被灼伤过的脸和眼睛显得有些苍凉,此刻的眼睛除了苍凉以外,还有些恐怖,他看着这些人,看着这些和他日夜相处的人,脑子不停的转动着,谁都不清楚,他会把手指指向谁!
林阿若继续说着:“杀手请杀人!”
黎飞慢慢的,把手指指向了韩飞!
先是林阿若吃了一惊,续而是离子,离子做在韩飞身边,她看着“杀人”的黎飞,又看了看被杀的韩飞,脸上的惊恐的表情始终没有消退!
林阿若顿了顿,说:“杀手请闭上眼睛……请警察睁开眼睛。”
左沙把眼睛睁开,她先是看了看林阿若,他发现林阿若有些木然,俨然一副法官的样子,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可言。接着,他又看了看离子,离子只是把眼睛对着韩飞,在她的眼中,恐怕是只有韩飞一个人,其他都人都是她的世界以外的人。
林阿若接着说:“好的,警察已经出现。”林阿若用手指了指黎飞,左沙看了看正在闭着眼睛猜测谁是警察的黎飞!
林阿若的表情总会隐藏在他有些发红的脸上,他的表情变化得也相当快,有些时候说起话了就会很羞赧,而此刻却很严正,他继续说:“警察请闭上眼睛,好!请医生睁开眼睛!”
林阿若看了一圈,没有看到谁睁开眼,奇怪,怎么可能会没有医生呢?林阿若又重复了一遍:“医生,请睁开眼睛!”
林阿若的眼神从左边扫到右边,又从右边扫到左边,正在他看到黎飞的时候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董辉的眼睛是睁着的,他正盯盯的看着林阿若!
林阿若正正了眼神,避开黎飞的双眼,说:“医生,请救人!”
董辉的手指像摇旗一样,在空中摇了一圈,最后把手指指向了韩飞!
林阿若咳嗽了一下,说:“好,医生请闭上眼睛!一宿的活动到此结束,天亮了,请大家睁开眼睛!”
黎飞先睁开了眼睛,他一下走到众人的中间,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,说:“先别告诉我谁死了,让我猜猜,到底是谁死掉了!嗯,应该是我死了,是吧?”
韩飞嘻嘻哈哈的把他拉到一旁,摆出一脚揣过去的样子,说:“去你的吧!小林子,快说,谁被杀了!”
林阿若看着韩飞,依然一副法官的表情说:“飞子啊!你被杀了!”
韩飞一脸惊异的表情,接着,又摆出半笑不笑的样子,对着董辉说:“就是你小子吧!是不是老早就想把我杀了?”
黎飞拍了拍韩飞的肩膀说:“哥们儿,辉子不是这样的人,我看!杀你的肯定是沙子”黎飞看着左沙,说:“你们看看!眼睛里都冒出火了!”
左沙气得满脸通红,辩解道:“不是我!我不会杀小……韩飞的,我这辈子都不会杀他的!”
离子在一旁,什么都没有说,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玩笑,因为离子知道,韩飞是她的,是她一个人的。
林阿若这个时候从讲桌跳了下来,坐在刚才黎飞拉到中间的那把椅子上,说:“行了!先听听韩飞的遗言吧!”
韩飞正了正嗓子,说:“我死了!我死得很冤枉啊!我连谁杀的我都不知道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,你们一定要替我报酬啊,黎飞!你过来,以后的事情交给你了!我怀疑凶手可能是董辉,这小子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!”
林阿若看了看正在搞笑的韩飞,说:“好!现在开始投票!从左岸开始往左排,先是左岸了,怀疑杀手是左岸的请举手!”
大家都坐在那里没有动,只有黎飞一个人举手,他把手举得高高的,说:“大家相信我的眼光,最沉默的肯定是杀手,坐岸那么冷静,杀手坯子啊!”
然而,大家依然没有把手举起来。
林阿若正颜道:“左岸一票,下一个左沙,怀疑杀手是左沙的请举手!”
黎飞又把手举了起来,和他一起把手举起来的是韩飞!黎飞继续咋呼道:“左沙的嫌疑也不小,百分制七十是左沙杀的!”
陈悠悠没有好气的说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摇摆不定啊!没有原则!”
韩飞对着陈悠悠说:“切!巴黎不是说了嘛,有一个百分比的,规则允许的!”因为黎飞脸上的伤疤,所以韩飞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“疤黎”,后来,大家就一直管黎飞叫“巴黎!”
黎飞伸手揽着韩飞的肩膀,说:“好哥们儿,我肯定帮你把杀手找出来!”
韩飞装着一本正经的对黎飞说:“好哥们儿,你可要给我报仇啊!”
林阿若继续说道:“怀疑杀手是左沙的请举手!”
于慧慧这个时候也把手举了起来,她说:“我相信你,巴黎!”
林阿若说:“好!左沙两票,下一个鲍玉民,怀疑鲍玉民是杀手的,请举手!”
黎飞想了想,把手举起来后又放下,像端详某个外星人一样端详了鲍玉民一眼,说:“嗯,不会,从这小子的眼里,没有看出心虚!”
左岸没有举手,她一直在斜眼看着鲍玉民,她相信她的眼力,因为她是心理学系的高才生,这个是真个学校都公认的。
林阿若继续说:“好!鲍玉民零票!下一个,哦!黎飞,怀疑黎飞是凶手的请举手!”
左沙毫不犹豫的把手举了起来,说:“肯定是巴黎干的,属他咋呼得最欢,平时挺沉静的,今天怎么变了这么多!”
韩飞拍了拍黎飞,说:“明天就出去郊游了,今天高兴嘛!我相信你,兄弟!”
左岸这个时候也把手举了起来,她举得很慢,显然还是在犹豫。于慧慧这个时候也把手举了起来,同时举手的还有董辉。
林阿若好像生怕什么事情发生一样,还没等人辩解,就宣布:“黎飞3票,下一个是孟改。”
轰!
陈悠悠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什么破天气,天天下雨!”
左沙说:“天意啊!杀手肯定是小过儿了!”,因为孟改的名字,左沙就联想到了金庸笔下的“杨过”,只是这个绰号很少有人叫,只有左沙一个人一直在叫这个名字。
韩飞笑着对孟改说:“看来,‘姑姑’都怀疑是‘过儿’了,杀手肯定是你了,五雷轰顶啊!一个雷下来,我沉冤得雪了!”
这次,举手人有左沙、于慧慧、黎飞和陈悠悠。
林阿若继续充当着法官的角色:“现在票数最高的是孟改,下一个,于慧慧!”
“于慧慧,3票”,黎飞、左沙和陈悠悠举了手!
黎飞面对着于慧慧,看了一会儿,想说些什么,可是没有找到恰当的比喻,又把眼睛移开了。
林阿若继续说:“最后一个陈悠悠,怀疑杀手是陈悠悠的请举手。”
黎飞又跳了出来,很明显,他今天非常活跃,他对着韩飞说:“陈悠悠是一个不会杀人的人,这一点你放心!我保证,她绝对不会杀你,要杀她也是杀我啊!”
陈悠悠一脸无奈的看着黎飞说:“你就贫吧!我要是抽到杀手,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,毫不犹豫的把你干掉!臭巴黎子!”
黎飞一点也不生气,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样,说:“看着没!看着没!打是亲骂是爱,不打不成夫妻啊!”
陈悠悠气得够呛,二话没说,上来就拽住黎飞的袖子,说:“贫嘴,你过来,掌嘴!”
韩飞一把把黎飞拽了回来,说:“可别,可别啊!黎飞可以大好青年,校园十大模范丈夫,怎么能受得了如此之耻辱,回头自杀了你可要付全责的!”
林阿若适时的宣布:“票数最多的是孟改,出局!警察这一轮表现得不怎么样,凶手没有抓出来啊!”
韩飞看着林阿若,说:“TNND,凶手真狡猾,看来我的仇算是报不了了!”
黎飞说:“放心,还有我在呢,包在我身上,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我这个精明的猎人!”
林阿若突然间又宣布:“那么,这一轮,只有孟改一个人出局!”
大家同时发出唏嘘的声音,黎飞自言自语说:“这医生,救得真准,心有灵犀了!”
林阿若说:“孟改出局,现在进行下一论投票!”
黎飞坚定的看着左沙说:“姑姑,看来你是凶手!事实证明越是不被人看好的,越是凶手!上一轮被你逃掉了,这一轮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!请大家相信我,左沙就是凶手,她的眼睛冒着红色的光芒,她肯定是凶手,左岸,你可不能包庇凶手啊!”
左沙也不甘示弱,她对着林阿若和黎飞说:“我也请大家相信我一回,凶手肯定是黎飞,你们大家都没有注意观察,刚刚阿若在宣布投票的时候,故意把不是凶手的都说成是杀手,而是‘凶手’这个词只说了一次,那个人就是巴黎!他千方百计的推托他是杀手的身份,而且,他选择所杀的人是韩飞,这就是他最大的精明,想像看如果杀手是巴黎,他杀谁最不受人怀疑呢!大家想想吧,杀手肯定是黎飞!”
林阿若分辨道:“我有这么说过吗?我都不记得了!”
黎飞说:“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,此地无银三百两啊!大家想想吧,凶手已经就在眼前了,你们一定要投出这明智的一票啊!”
林阿若说:“好了!还有人要陈述吗?”
左岸这个时候吭了两声,她有些怪异的扮了个鬼脸,说:“我支持左沙,我认为杀手是黎飞,原因很简单,黎飞是韩飞的哥们儿,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他把韩飞杀了,韩飞死掉,最不可怀疑的离子,离子不在,最不可怀疑的就属黎飞了,况且黎飞本就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,他肯定会设计一个全套,让大家都跳进去,然后告诉大家,真正的凶手是我巴黎!你们都上当了吧!”
黎飞看了一眼左岸,挑起了大母手指,说:“高才生不愧是高才生,说得头头是道!看来我是凶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!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的,把一个无辜的人说成是一个杀手,看来不管多理性的人,都会有护短情节啊!”
左岸撸胳膊挽袖子的冲过来,正准备再战疆场的时候,林阿若正襟危坐,庄严的宣布:“同志们,同志们!安静!安静!陈述到此结束了!”
林阿若继续说:“现在,大家投票!从左岸开始,怀疑左岸是凶手的请举手!”
黎飞先把手举了起来,还愤愤不满的说:“一个鼻孔出气,没有好东西!”
韩飞用手挤对了一下黎飞说:“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!别嚷嚷了都,我们继续!”
左岸看着大家,自信满满的等着大家伙投票,鲍玉民默默的把手举了起来,连整天只知道唱歌吵架的陈悠悠也把手举了起来!
林阿若说:“三票!票数过半!下一个,左沙,怀疑左沙是杀手的请举手!”
这一次,除了左岸,全数举手!
左沙气得直哭,对着陈悠悠和于慧慧说:“行!你们真行!见色忘友,我白疼你们一回了,回头你们自己检讨一下吧!没有立场!两个笨蛋!”
陈悠悠笑了笑,说:“我们只相信自己,这叫大公无私,大义灭亲!”
于慧慧也笑着说:“就是嘛!谁没有个马高凳短的时候,我们相信自己的眼睛!”
韩飞放大音量说:“下一轮,我们可以不同投票了,左沙被认定是杀手,除了左岸全数通过!”
这个时候大家把眼神都投向了林阿若,等着他宣布最终的结果!
林阿若说:“大家好!我以法官的身份宣布:杀手胜利的逃掉追捕,警察被判处死刑!”
韩飞啊!了的一声,惊异的看着左沙说:“你是警察?笨警察,真够笨的!那谁是杀手啊?”
林阿若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一个用纸卷成的小细棍,他用小棍指了指正在偷偷笑的黎飞:“巴黎!真正的杀手是巴黎!”
左沙“哼”的发着嗲,说:“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,全都不相信我,被这个批着狼皮的羊给骗了!哼,没有人相信我!”
嘭!韩飞一拳打在黎飞的后背上,支着牙裂着嘴说:“卑鄙!下流!无耻!下做!阴险!毒辣!”
黎飞只是傻呵呵的笑着,什么都不说,好像没做错什么似的,理直气壮的看着韩飞。
韩飞正准备再骂些什么,忽然间,不知道是哪个阴魂,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灯关掉了。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,离子一把抱住韩飞,好像受到刺激一样喊道:“小飞!别走啊!”
韩飞用手拍着离子的后背说:“离子,我在!别害怕!”
黎飞呵呵的笑着,摸黑走过到门口,说:“放心,这次他肯定跑不掉!”他伸手去按开关,电开关被按开,灯又亮了起来,鲍玉民骂骂咧咧的说:“TNND,哪个傻B把电关了!”
黎飞往走廊里看了看,什么人都没有!
韩飞放开离子,好奇的问林阿若:“嘿,哥们儿!你还没告诉我,谁是医生啊!”
林阿若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董辉!”
韩飞吃了一惊!正准备说什么,他看了看四周:“人呢?董辉哪去了?”
林阿若也是一惊,眼睛飞快的滑过每一个人,又跑到门前看了看:“见鬼了!怎么一眨眼的工夫,人没了!”
韩飞迅速的拿出手记,发现两条没有署名的短信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直接找到董辉的电话簿,播打了董辉的电话,电话里传来一片忙音!
已经是深夜11点多了,大家因为董辉的莫名其妙失踪而郁郁寡欢,本来心情很开朗、气氛很活跃的杀人游戏,只玩了一轮就结束了。董辉始终没有出现,韩飞躺在床上没有睡着,明天就要出发去岳麓山交游了,董辉的人却不见了,大家全部出动了,找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,就是没有董辉的影子!
隔壁的门终于有了动静,有人正拿钥匙开门。
韩飞和林阿若同时一惊,董辉回来了?
韩飞跑了出去,林阿若也跳了下来,跟在韩飞的后面。
是的!是董辉,他有些灰头土脸的,好像刚才在雨中漫步过一样,浑身都湿透了。
杀手:黎飞 警察:左沙 被杀:韩飞 医生:董辉
晚安,地球人,这已经是深夜12点了,熬夜可是影响身体健康的!
左岸、左沙、韩飞、鲍玉民、黎飞、孟改、于慧慧、陈悠悠、
7
地狱之门
韩飞抬眼往去,左面的林子有动静,一只乌鸦从树上飞了起来,发出“哇!”的声音!韩飞看到了,他拉着林阿若的手,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。
洞口!就是这个洞口,这个他前天把林阿若解救出来的洞口。他们看着那个洞口,那个前两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洞口,此刻就在眼前。
这个时候天空还在下着雨,越下越大,这个经过了好多次搜索都没有看到的洞口就在眼前。
韩飞和林阿若非常想进去,但此刻他们感觉到有些恐惧,因为此时洞口正冒着烟,烟雾笼罩着,漫天遍地,尽管下着雨,但烟雾却不曾减少,而且,还在慢慢的扩展着。
难道里面有人在生火!
韩飞和林阿若还是跑了进去,他们是跑着进去的,但刚刚进入洞口,他们便停了下来。他们闻到了浓浓的烟,那烟是酸的,是一氧化碳的味道,好强的味道。他们用袖口挡住了嘴巴,继续往下走。
烟雾越来越大,酸味越来越浓烈,韩飞和林阿若都感觉到脑子有些眩晕。
韩飞把他上身穿的蓝色的夹克外套脱了下来,又把深蓝色的T恤也脱了下来,然后,他把T恤撕开,撕成两半,有跑回水塘,用水侵湿,分给林阿若一半,自己拿着一半。
韩飞说:“那老头儿一定在里面,不知道弄什么古怪呢,说什么也要进去!”
林阿若拿起那半块被侵湿了的T恤,点了点头,把它捂在嘴上,走了进去,韩飞则跟在后面。
他们开着手机,发出微弱的蓝色的光,但这光只能照射到几米的距离,光线被烟雾笼罩了,再远一点就是漆黑一片,韩飞和林阿若摸着石壁往里走着,他们都知道,有一个偌大的谜底就在前面。没走多久,他们来到那个“丫”字型的十字路口。然而,这个岔路口的出现,让他们有些迷茫。
韩飞说:“上次,我是走了左边的路,发现了你,把你背了出来,那个老头儿肯定是在右边的路口呢,我们往右边走,如果是死路,再回来。肯定能抓住他!”
林阿若说:“好的,TNND,肯定是那个老头儿打晕了我,这次一定要抓住他。”
说着,他们又把湿布捂在嘴上,继续往前走着。
温度开始越来越高,两个人的汗从额角流下来,滴落在地上。
“哇!”
紧接着又是一声:“哇”
就好像是一个即将死亡的婴儿在拼命的嚎叫,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,撕裂肺腑的嚎叫着,一声声的从洞里面传出来。
韩飞和林阿若同时吓了一跳,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紧紧的贴在一起,他们在互相鼓励着。他们继续往前走着,看了一些光!
光是从更深的洞里发出来的,那是红色的光,是火焰的光芒。
本来漆黑的洞开始有了光,四周的石壁也清晰可见,再往前走,转了一个直角弯,出现了一个空间很大的屋子,一个大概有40多平米的屋子,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洞!又是一个洞,火光是洞里发出来的,那凄惨的类似婴儿的叫声停止了,石屋里一片寂静!
温度太高了,大概能有50多度的气温,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桑拿房里,韩飞和林阿若的身体已经湿透了。突然,那个直通地下的冒着火焰光芒的洞发出了“哇”,是的,那是婴儿啼哭的声音,还有些像帽叫。
一个锄头从洞里扔了出来,老头儿,那个罗锅老头儿从洞里爬出来。
紧接着,一只猫,一只黑色的猫从洞里跳了出来。
老头儿抬起头,嘿嘿的笑着,他笑得很恐怖,没有门牙,脸上很脏,流出来的汗都是脏的,就好像从泥垢里爬出来一样,几滴连带着泥的汗珠流进嘴里。
韩飞和林阿若看傻了,那根本就是非人类,那只黑猫跳就蹲在他的肩膀上,一双绿色的眼球死死的盯着他们,不时的发出“哇!哇!”的怪叫!
韩飞有壮了壮胆子,对着那老头儿说:“你在干什么?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老头儿一直在嘿嘿的笑着,听到韩飞的问话,用手摸了摸蹲在肩膀上的黑猫,说:“我在挖洞啊!”声音有些沙哑,略带一种嘲笑!
韩飞说:“你挖什么洞啊?你是谁?你到这里来干吗?”
老头儿皱了皱眉头,说:“不是告诉你了嘛,我在挖洞!”
韩飞说:“你是谁?为什么挖洞!”
老头儿坐了下来,就坐在那个通往地下的洞边,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,说:“我是谁!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,我只知道,我在挖洞!”
老头儿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挖洞,呵呵!我在挖温泉,这里肯定会有温泉,我挖了2个多月了”说着,老头儿站了起来,他走到一个角楼里,饶过一块大石头,然后从石头后面,拿出了一个骷髅,说:“这个是我挖这个洞的第3天,发现了!”接着,又是拿出了第2个骷髅,说:“这是我挖这个洞,第5天发现的。”
老头儿笑呵呵的,仿佛是很和蔼的样子,韩飞和林阿若却越发感觉到毛骨悚然。老头开始继续讲着:“他们的魂魄就在里面,你们可以过去看看!”
你们过去来看看吧,他们都在里面,都在里面呢!呵呵!
韩飞和林阿若就好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,整个屋子都是火焰的颜色,他们已经忘记了炎热,老头儿把身体让开,让他们走过去。
他们慢慢的走过去,他们走得很慢,因为恐惧,那个老头儿始终笑着!
韩飞和林阿若走了过去,他们伸出头往地下看着,没有什么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深深的大坑,最少有20多米深的大坑,坑的地下是火堆,好大的一堆火。
就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,那老头儿双手一使劲,他们还没来得急做出任何反映,就被老头推了下去!
坠落!
坠落!
左岸推开人事档案室,伸手按开电灯,眼前一下子清亮了许多,六排档案架虽然稍显突兀地出现在视线里,但由于中间三排留有多处空余并不觉地压抑和拥挤,她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,不禁大吃一惊,屋内似乎被狂风吹过,地面上不均匀地落着厚薄不一的灰尘,打着旋堆积在最里面靠着档案架的角落。
拉开窗帘,轻柔的光线立刻充盈了屋子,铝合金推拉窗关得紧紧地,食指划过窗台,留下五道手指滑过的痕迹,依然清新洁净,她不禁奇怪地望着地面,皱了一下眉头,怎么脏成这样?
档案室就在图书管的最顶层七楼的东面,用一道厚厚的防盗门与其他闲置的办公室隔开,档案室一般时候都是上着锁的。一共有五间档案室,南面三间,北面两间,南面朝阳的三间存放着整个学校的学生档案,北面的两间分别放着索引目录、综合类档案,最里面的就是这间人事档案室了,存放的全是校退休或者已死亡人员档案。
左岸是刚刚接任的是档案管理员,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这个档案室里来整理档案,整理档案是一件枯燥的工作,这种简单的机械劳动使她烦燥无比。档案馆馆长是学生会主席谢思兼任的,整个第七层楼就左岸一个兵,强度最大的劳动就是每到新生入学时。
左岸打开抽屉,拿出这一年入学新生的档案,一页一页地翻看,不时感叹一声。她幼年时,因为家里穷困,所以根本也没有想过会穿上那美丽的五颜六色的新衣服,而如今这些新生,可谓是一个比一个会穿。
左岸本打算把档案收起来的,忽然,她看到了一个女孩子,那女孩子的脸很白,略微有些偏胖,笑容很灿烂,戴着一幅黑边眼睛显得很斯文,只是一幅很破旧,好像农村出来的女孩子,左肩上还缝着一块红色的补丁!
陆晓,那个溺水而死的女孩子!是的,就是她!
她的脸色煞白,盯着那排架子上的一份档案一动不动:
韩陆晓 湖南××县大沟村
父亲韩达 杀人犯,在逃
母亲陆春挑(去世)
左岸正看得聚精会神,黎飞走了进来,一下子把左岸手中的新生档案抢了过去,左岸抢了几下没抢到就有点急了,把人往外轰,黎飞赶快把手里的影集还给左岸:“对不起!我只是开一个玩笑”他递过来一张纸,“给,又两个学生退学了,这是名单。”
黎飞是学校里专门负责内勤的,过不了几个月就会送过来几个名单,大都是退学的名单,左岸扫了一眼,有些急促的把档案收了回去,说:“走,帮我打扫卫生。”
档案室的门打开的时候,左岸觉得面部瞬间凉了一下,似乎被尖锐的穿堂风扫过,而窗帘却一动未动,她愣愣地看了一眼黎飞,对方若无其事,不禁摇摇头,看来是花了眼,神经过敏了。
左岸打开北面的2间档案室,映入眼帘的5排档案架,那么洁净,好像是新打的木架子,刚刚被清理过一样。奇怪!怎么会是这样呢?
左岸打开死亡档案,是的,那是学校里退休的老教师的死亡名单。
左岸的心跳又一次加快,档案上分明写着:裴晓燕,女 18岁 死亡时间 20××年 10月 3日 死亡原因 究竟中毒!
左岸看着这个档案,有些眩晕,身体有摇摇欲坠的感觉。黎飞走了过来,他看着那个档案,说:“肯定是弄错了!”
左岸颤抖着说:“不可能,我早就整理过一遍的!”
难道真如黎飞所说的那样,张玉兰的档案是自己无意中错放的?左岸似是而非地想着。最近闲来无事,不如把档案重新归类整理,查找起来也方便。
第二天,左岸领了一张大红纸,裁成了
逐渐温和的空气象初吻那么暧昧湿润、摇曳多情,左岸的目光扫过路边的一对对相拥而行的情侣,顾盼自怜,想起了韩飞,不禁叹了口气。
她走进寝室,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脸相迎,而是闷坐在床上一言不发,眼睛似乎有哭过的痕迹,左岸心里一沉,“怎么了?”离子沉默了一会儿,用眼角扫了一眼悠悠,小声说了声,“韩飞和林阿若失踪了!”左岸像没听清楚:“谁?”离子的声音大了一些,“韩飞和林阿若!”
韩飞和林阿若失踪了?左岸大吃一惊,周末就是裴晓燕的追悼会了,两个人这个时候玩失踪,有点太过分了吧!
追悼会放在星期天早上,裴晓燕木然地望着大家,愣愣出神,宣读裴晓燕生平的时候,气氛有些尴尬,她才18岁,又有什么生平可以评论呢?因为裴晓燕的死因涉及到学校的很多责任,所以宣读起来非常谨慎,含混带过。
走出殡仪馆的时候,左岸回头望了一眼,裴晓燕的父亲半是怨恨半是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老婆,扭身离去。她心里一颤,晓燕的家庭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。
韩飞!林阿若!
他们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出现的追悼会门前,追悼会是临时在那个废旧的教学楼里搭建的,他们从食堂那边走过来,胸前都别着一朵小白花。韩飞的身材很好,个头又高,穿起西服来显得特别好看,而林阿若则瘦弱一些,再家上戴着一顶不伦不类的黑色帽子,他们对比起来反差很大。
他们走到门口,黎飞洪亮的声音在括音器里说着:“宾客到,请脱帽!”
林阿若把帽子脱掉,光光的头像电灯一样扎眼。
黎飞继续说着:“请上香,一鞠躬,二鞠躬,三鞠躬!”
离子走了过去,眼角挂着泪痕,她小声的说:“小飞!你们去哪了?”
韩飞微笑着说:“我们去买西服啊!”
林阿若也冲着离子点了点头!
离子破涕为笑,埋怨着说:“去了3天啊,也不打声招呼!”
突然离子好像看到了些什么,问韩飞:“你的手是怎么弄的,伤得这么严重!”
韩飞用袖子挡住手臂,说:“没什么,只是烫了一下!”
离子关心的问:“怎么烫的啊!”
韩飞没理离子,他走到左岸身旁,凑到左岸耳边说:“我怀疑晓燕是背人推下去的!”
左岸有些吃惊,但没说什么,因为她发现这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场所。
又到了星期一,悠悠哼着小曲开始常规的校园生活。左岸也是常规的,晚上吃过晚饭后打开人事档案室的大门,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地面上仍有厚厚的灰尘,愈向里走越厚。她再一次看了看窗户,关得严严的,密封得很好,这两天一直没怎么刮风,只是下过一场雨,也不知道这些土是从哪里吹进来的,不可思议。
星期五快下班的时候,黎飞递过来两个死亡者的名字,其中一个正是她熟悉的晓燕。左岸淡淡地招呼着,躲闪着,独自往档案室走去,黎飞尾随着,靠在档案室门口,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翻来覆去地寻找,不说一句话。她越发尴尬,嘟囔着,“陆晓的档案怎么没有?找不到!”
他们上次整理的时候一起见过,标着Y的地方已经翻了个遍,始终找不到,她又把中间的两个架子找了个来回,还是没有。
左岸无意中想起了什么,开始望着那排放置死亡档案的架子出神,“黎飞,你过来。”黎飞走过去的时候,看到她的眼中迷离着,空洞地如若无物,声音干涩地象铁锹拉在马路上,“你帮我拿出来,……,陆晓。”
黎飞奇怪看了一眼左岸,然后望着一份档案,夹在一排贴着红色标签的档案内,象混鸭群里的鸡,另类而特别。他取了出来,看到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“裴晓燕”,左岸凄厉地惨叫着,软绵绵地滑倒在他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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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岸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眼光却始终绕过那个档案袋,似乎柔弱的手掌避开一块通红的铁块,像是怕被烫着,躯体却似不堪重负地瑟索着、苍白着。黎飞愣怔着,陆晓的档案竟然蹊跷地出现在死亡档案里,联想前些日子裴晓燕的档案,事情实在是过于巧合了,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预知了死亡,或者……,或者操纵了死亡?他们对视着,不寒而栗。
档案馆里只有科技档案时常有人查阅,而这个档案室因为保存的仅仅是离退休或死亡人员档案,几乎鲜有人问津。事实上无论是查阅科技档案或是人事档案,借阅者只能通过左岸来办理,出入各个档案室的只有左岸一个人,其他人根本不允许入内,黎飞只是前天才被派来协助左岸工作的。
黎飞指着档案,“你能确定从来没有动过这些?”
左岸点点头,“我确定,我刚整理过,这份档案没有贴红色的标签。”
黎飞望着陆晓的档案边缘淡淡的红色印记,像是被周围的档案渍上去的,隐隐约约似乎是渗出的血迹,“像是发生过什么事,”他用探询的目光注视着档案袋,“我想知道为什么?你呢?”
左岸躲避了一下,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黎飞拍了拍档案袋,“我把裴晓燕的也拿过来。”他在x的位置翻看了几个,拿出一份档案示意了一下,然后抱着两份档案走过来,裴晓燕的档案已经贴上了红色的标签,红得诡异眩目。
两人扫视着已经有些破损的封面,呼吸着弥漫了岁月沉积的灰尘,似乎在小心翼翼窥视着历史的隐私,心里有着沉甸甸地不安。
打开档案袋,几份材料噗噗啦啦落在桌面上,裴晓燕,生于19××年,20××年大学,填满了整整一页,半年竟然换了三个学校,有的地方仅仅念了一个月,。
陆晓生于19××年,家庭出身是贫农,根正苗红,照片上的小姑娘洒脱开朗,活泼热情。
两人仔细翻阅着手里的材料,其中有一行文字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裴晓燕19××年至19××年在××实习,而陆晓也在同一个时间,同一个地点实习,这是两份档案唯一共同的地方,难道,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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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岸走过喧闹的街道,一脸落寞的表情,嘴里轻声地哼唱着一支蔡琴的《恰是你的温柔》,一遍又一遍,某年某月的某一天/就象一张破碎的脸/难以开口道再见/就让一切走远/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/我们却都没有哭泣/让它淡淡地来/让它好好地去/到如今年复一年/我不能停止怀念/怀念你,怀念从前/但愿那海风再起/只为那浪花的手/恰似你的温柔。
韩飞和林阿若在校门口争议些什么,见她进来相互拉扯着请她断案。
韩飞把左岸拉到角落里,说:“岸!你知道吗?”韩飞轻轻的说着:“我怀疑裴晓燕的男朋友是董辉!”
左岸站在旁边听着,一点震惊的意思都没有。林阿若就站在旁边,他想分辨什么,但想了又想,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左岸摸出那张纸条,“你们以前认识陆晓吗?”,说着,左岸把眼睛对准了韩飞。
韩飞和林阿若一眼,韩飞说:“不认识,怎么了?”
左岸把纸条递了过去,说:“××公司,你们知道吗?(就是裴晓燕和陆晓工作过的地方)。”
韩飞看到纸条上的公司的名字后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好象说的是南城的一个小公司吧。”随后又加了一句,“我忘了!”
两交换了一下眼光“怎么了?”
左岸把事情简单叙说了一遍。林阿若的脸色煞白,林阿若始终相信因果报应,生死轮回,而韩飞却是一个坚定的唯物论者,自然有相当的事例反驳。左岸的精神则时常站立于十字路口,任思维往某一个方向吹,走着一条与二人交叉却不同的路。
裴晓燕是一个弃婴,后被一个拥有一定资产的小业主收养,聪明伶俐,深得养父母的喜爱。后来,因为商业失败,裴晓飞的养父背了一身的债出逃,家里只留下母亲和她。
最残酷的环境里往往会孕育出最奇异的花朵,裴晓燕从小就非常刻苦,经常是一边帮着母亲做家务一边看书,学习成绩一直非常优异。
经过了5年的努力,她们把裴晓燕养父的债务都偿还清楚了,而且,慢慢的家庭环境开始转好,当晓燕念到初中的时候,她的养母和现在的父亲结婚了,生活开始慢慢的宽裕起来。
4、一封恐吓信
7月,一个炎热的季节,但清晨的空气很清新,周末,韩飞睡到了10点多才起床。就在他的书桌上,他看见了信封,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东西,信,应该是信吧!
“看着我的眼睛,它曾经是多么纯真、快乐、博爱,可是现在,却变得那么苍老、痛苦、黯淡、嫉妒。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?”
随信快递来的还有两张照片。第一张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,脸蛋脏兮兮的,嘴唇上贴着两条鼻涕;第二张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头发披散,双手托腮,作淑女状,眼里燃烧的愤怒和嘴角凝结的阴森使我倒吸了一口冷气。照片上的人自称她苍老、痛苦、黯淡、嫉妒,这一点韩飞百分之百同意;可是若说她曾经也天真、快乐、智慧、博爱,这韩飞就怎么也不能相信了。
说实话,韩飞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样可怕的女人。更可怕的是,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,居然还是一个挺有名气的校园作家,并且还能鼓起勇气去追求别人。
最可怕的是,她所追求的那个人,就是韩飞。
尽管韩飞千方百计想要证明上述想法的荒谬错误,可是现在,一封情书已经不容置疑地摆在韩飞的面前。
“都是因为你!亲爱的,这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在深夜的孤单中泪流满面?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在黎明的鸡叫中失措茫然!如果不是你,我更不会在喧闹的人群里独自徘徊!最重要的,如果不是你,我死也不会产生杀人的冲动!”
韩飞的眼里浮现出一张狰狞的脸,再优秀的整形专家对这张脸都无计可施。因为心灵的丑恶,这张脸已经被彻底毁灭了。而脸的主人却仍然执迷不悟。此刻,她的矫情、谎言、虚伪、以及夸张,都一一展现在韩飞的面前。如果说韩飞从前已经对她不屑的话,那么现在,韩飞对她只有更深刻百倍的鄙视和唾弃。这种鄙视和唾弃已经超越了正常的限度,使韩飞忍不住要把这封情书扔进垃圾桶里倒掉。
“可是现在,我只想勒着你的喉咙,让你窒息,把你掐死,然后再大声质问你: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来看我?!难道,那个该死的离子真的比我——你的宝贵的陈年小甜饼——更加重要吗?”
没有什么比愚蠢更加令人憎恨的了,而写信的女人正是那些愚蠢的人中的翘楚。她不仅毫不在意语言的逻辑性问题,并且自以为是到把陈年小甜饼当成了赞颂之词。或者这正是她藉以成名的资本?但这样的女人我宁死也不想再见到了。
“我要你立刻来这里见我!到这里来,到我的寝室,到我的床上,我的小天地来,现在就来!立刻!马上!不能有一点犹豫!如果你来迟半步的话,我发誓要让你身败名裂!让你悔恨终生!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让你……不管怎么样,你马上来就是了。我会在这儿等着你,像一块干净的桌布,像一道热腾腾的菜,像一根燃烧的蜡烛,像纯洁的圣火,像神的诅咒,像上帝的歌唱,像……”
韩飞把看了一半的信扔在桌上,随手拿起一件外套走出实验室。写信的女人以她特有的喋喋不休和厚颜无耻征服了韩飞。
韩飞必须现在就去见她,告诉她他们的关系已经玩完了,不仅再也不可能继续,简直从来都没有开始。
半小时后,韩飞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她。
“太好了,亲爱的,你终于来看我了!”她欢呼起来,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潮,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。随后她向我伸出一只手:“你真的决定了吗?我会很害羞的!”
看起来,她似乎回到了过去,忘记了她的小说里成千上万的性描写,也忘记了她刚刚寄给韩飞的恐吓信。现在她显得十分无辜。
在这种情况下,韩飞的态度很谨慎,他怕陷入她的圈套。
韩飞小心地拉过她的手,依着西方礼节附上亲切的一吻。
但是她的手并没有就此收回,仍然伸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更加激昂振奋的仪式。
“戒指呢?”见韩飞没有反应,她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什么戒指?我没有带来啊。”
“天哪!”她大惊失色,脸色瞬间变得凶狠暴戾起来。这才是她的本色,好像邪恶的女巫,又像残忍的饿狼。她说:“上帝啊!原谅这个卑鄙之人的罪恶吧!”然后她抓着我的衣服,愤怒地嘶喊起来:“你、你!你这个负心人!你这只白眼狼!你居然背弃了你的诺言!既然你答应来这里向我求婚,就应该带上求婚戒指!”